平时,小妍和雪瀞也没少吞下他的子孙,这对她们而言,几乎是性爱仪式的一部分。

        如果说淫水因为“日常化”而失去了冲击感,那被她们吞食的精液,不也同样缺乏解任务的关键要素吗?

        锐牛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感觉自己像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每一个看似正确的答案,最终都被无情的现实推翻。

        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他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能帮他判断这两种禁忌液体“冲击力”的参照物。

        而最佳人选,无疑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却又心思单纯的小妍。

        厨房里,煎蛋在平底锅上滋滋作响,浓郁的奶油香气混杂着烤面包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

        小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shirt,马尾随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快地晃动,那份居家的、充满活力的模样,让锐牛那颗因任务而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小妍将一盘完美的太阳蛋和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放到他面前,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决定用一种最不经意的方式,来进行这场肮脏的试探。

        “小妍啊,”锐牛拿起叉子,故作轻松地问道,“问你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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