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雪瀞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爱意,像一汪温泉,能融化最坚硬的寒冰,“因为瀞瀞很爱很爱你啊,能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很幸福。”
“瀞瀞啊,”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挣扎与痛苦,“有没有可能……牛爷其实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雪瀞停下手中的动作,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用那双沾着泡沫的、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深情地凝视着他:“没有这种可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最爱牛爷了。”
“可是……牛爷我有很糟糕的癖好……一个你绝对无法接受的、脏的癖好……”锐牛垂下眼,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说出来。”雪瀞的眼神无比坚—定,捧着他脸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我要知道牛爷的一切,无论好的坏的,光明的黑暗的,我全部都要知道。如果你有糟糕的癖好,那就让我来爱你的糟糕。”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紧紧地抱住雪瀞,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在她耳边颤抖着吐出那几个字:“我发现……我有绿帽癖。我想要看你在我面前,跟其他男人做爱。每次只要想像那个画面,我就会……我就会超级兴奋,比直接跟你做爱还要兴奋。”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因为羞耻与激动而颤抖,“对不起……瀞瀞……对不起……你爱上的我……居然是如此糟糕、如此变态的人。”
雪瀞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更紧的拥抱回应他。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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