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父皇的旨意,在铺满奏章的御案中央蹲跪下来,双腿大大地向外分开。
将那饱经蹂躏、犹自微微翕合、流淌着粘稠混合蜜汁的花房蜜穴,以及下方那片覆着浓密蜷缩肛毛的、紧闭小巧的菊蕾雏菊,毫无保留、彻底地对父皇敞露出来。
素白的剑衫外袍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更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放荡。
她竭力维持着这个羞耻的蹲姿,小腹微微收力,让那微微脱垂的娇嫩宫颈口在泥泞的花径幽深处若隐若现。
口中依旧含着那粘稠浓郁的精液,檀口微张,亮晶晶的精浆在粉舌面上晃动着,眼神痴迷如同求恩的母鹿,直勾勾地望着父皇,无比期待着她这具供父皇驾驭的活色“器物”迎来下一场深入骨髓的亵玩。
“跪好,抬高屁股,像狗儿一般趴着。”
赵元羽站起身,走上前来,大手一伸便掀起女儿并未拉上的后裾,完全暴露出那白花花、浑圆挺翘如同刚出炉酥饼的丰腴臀丘。
仔细看去,臀峰间浓密蜷曲的黝黑阴毛早已被蜜汁尽数打湿,黏连成湿漉漉的一缕缕:
“璇儿,”
赵元羽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片湿透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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