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早已从洛凝脖颈上下来,此刻乖顺地跪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比待宰的母猪还不如的惨状,眼中虽有惊惧,却无多少同情,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见侯跃白射精完毕,立刻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最忠诚的清洁工,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侯跃白那根依旧滴沥着浓精和混合液体的肉棒。
从饱满的龟头到粗壮的棒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一丝不苟,发出“啧啧滋溜”的响亮吮吸声,甚至将那些混合着洛凝体液的污秽尽数吞入腹中。
侯跃白畅快地长舒一口气,任由贝儿侍奉,他低头俯视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倒、散发着恶臭的洛凝,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她沾满精液的脑袋,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嘲弄:
“啧啧啧,凝儿啊凝儿,你这即兴淫诗,粗鄙下流,毫无平仄韵律可言,狗屁不通,简直污了诗词的清名!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将你‘金陵第一才女’的名头丢到秦淮河底喂王八!”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施舍般的残忍玩味:
“不过嘛……本公子金口玉言。你这诗,虽不堪入耳,但贵在‘香艳下贱’,‘实事求是’,将你这母畜挨肏喷尿的骚贱模样,描绘得倒是淋漓尽致!尤其是最后那句‘谢君肏’,深得本公子之心!哈哈哈!看在这份‘诚实’和‘觉悟’上,本公子便饶你这次!”
他狂放而充满侮辱的大笑声在充斥着精液腥膻、尿液骚臭和食物腐败气息的包厢内回荡。
笑罢,他踢了踢洛凝的屁股,对刚刚舔干净他肉棒的贝儿命令道:
“贝儿,去,把地上那盘‘凝儿小姐’后庭精心‘炮制’的‘佳肴’端过来。再夹些干净的菜。服侍你家小姐继续用膳!折腾了这么久,想必她也饿了!本公子倒要看看,咱们的金陵第一才女,是如何享用她自己‘制作’的‘特色菜’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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