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跃白抚掌轻笑,眼中满是戏谑与狎玩的赞赏:
“现在,给侯大哥写——‘金陵洛凝,侯门母犬’!要写得工整,写得清楚!方显你才女本色!”
“金陵洛凝,侯门母犬”!
这八个字,如同八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洛凝的心尖!
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属于“金陵才女”的尊严焚烧殆尽!也将她彻底钉死在“侯跃白胯下母狗”的耻辱柱上!
还要她用自己的骚穴淫水为墨,用插在蜜穴里的玉势为笔,在这荒山野岭亲手书写!
这比当众剥光她衣衫游街示众,还要屈辱百倍!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筛糠般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滴在泥地上。
然而,在这逆天的羞辱之下,一股病态的兴奋与臣服感,如同最毒的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仿佛看到自己人前那光鲜亮丽、清冷孤高的“才女”形象,与人后这跪地书写淫词、用骚穴当笔的“母狗”形象,在侯跃白的操控下,形成了最荒诞、最刺激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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