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彻底驱散了山间薄雾,紫金山巅一片清朗,松涛阵阵,鸟鸣啾啾。
长亭依旧飞檐斗拱,古松苍翠挺拔。
唯有那亭畔泥地上,一片狼藉的淫词与那个触目惊心的臀印,以及草地上即将开始的、侯跃白压在贝儿雪白胴体上、新一轮的活春宫,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堕落盛宴。
而洛凝那“拿下林三”的“光明前景”,此刻看来,不过是侯跃白为她精心编织的欲望牢笼。
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玉体横陈于泥淖,后庭灌满了侯跃白的阳精,红肿如烂桃;前穴深插着冰冷的玉势,兀自流淌着高潮的余沥。
她那自诩的“博爱”与“真性情”,在这青山翠谷之间,被侯跃白用最残酷的玉势与精斑,刻下了“侯门母犬”的烙印。
侯跃白一边在贝儿那紧致湿滑的嫩穴里奋力抽插,听着身下丫鬟那“哦齁齁”的放浪呻吟,一边志得意满地盘算着接下来的“亵玩”大计。
这段剿匪的时日,山高皇帝远,正是尽情“犒劳”这对主仆的绝佳时机!那食为仙酒楼……倒是个绝妙的所在!
在林三那厮苦心经营的地盘上,干着对他痴心一片的女人……这滋味,想想便令人兴奋得鸡巴暴涨!
他内心狞笑着,眼中淫光大盛,抽插贝儿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撞得贝儿浪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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