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后神经系统尚未完全平复的余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刚刚经历了极致射精的肉棒,此刻正软绵绵地躺在被精液浸湿的睡裤上,看起来疲惫而无力。

        他伸手摸了摸床边,找到了那个沾满精液、还在微微震动的飞机杯。

        他按下关闭按钮,然后用颤抖的手指将它拿起来。

        飞机杯内部已经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而下。

        林清寒知道,他必须去浴室清洗这个飞机杯,否则明天早上就会发出难闻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感到一阵酸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步一步地向浴室走去。

        宿舍里一片寂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清寒能看到小悠的床上,小悠正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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