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庄逢的回答斩钉截铁。
“是吗?”温钰放下锁精环,忽然从桌上拿起一把用来拆封证物的金属剪刀。
冰冷质感的剪刀在她指尖泛着寒光,描述着自己的危险。
她走到庄逢面前,俯身,剪刀的尖端轻轻抵在他囚服的领口。
“那我们就来试试。”
咔嚓,咔嚓——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刺耳。
温钰用剪刀,从领口开始,沿着他囚服的正面,一寸寸地剪开。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下的动作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残忍地将这白玉的外壳剪开。
剪开的灰色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得近乎剔透的肌肤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