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窗外程逸的心脏,刀尖在心肌上搅动,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的手指死死地抠着空调外机平台的边缘,指甲在水泥面上刮出细微的“嘎吱”声,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第二个。

        裴玉的第二个男人。

        曾经,他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他以为这个“唯一”会持续很久——持续到毕业,持续到结婚,持续到白发苍苍,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以为他们的爱情会像那些美好的童话故事一样,从“第一次”开始,到“永远”结束,中间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插曲,没有任何多余的人。

        可是现在,才过了一天。

        仅仅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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