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手指在那泥泞小穴里疯狂搅动的“噗滋”声,裴玉的呼吸已经彻底碎成了绵软的娇喘。
?“卧槽……小玉,你这骚穴咬得真死,水溅得我满手都是。”郑维隆粗重的喘息声就在隔板那头,听起来像是要把空气都点燃,“你这腿抖的,站都站不稳了,还得我扶着你,这里吸得这么紧,你是不是快要到了?”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郑维隆……你个变态……呜呜……我……我快要来了……”
?裴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极度欢愉下的崩溃感顺着墙板震动着程逸的耳膜。
?“这就受不了了?给我忍着,看你这样子,平时肯定自己没有用手抠过吧?”郑维隆一边骂着,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手指抠挖小穴的吧唧声越来越沉闷。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娇呼。
?“啊——!出、出来了……啊~哈~要坏掉了……呜啊!”
?程逸听到隔板发出一声剧烈的撞击,那是裴玉彻底脱力,整个人被顶在墙上的声音。紧接着是那种大股液体溅落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卧槽,喷这么多?”郑维隆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叹,“小玉,你这哪是出水啊,你这是泄洪了?这真丝睡裙都被你喷透了,全是你的骚味儿。高潮的时候这小洞缩得真紧,差点把我手指夹断,真他妈爽!”
?裴玉没有说话,只剩下剧烈的抽离呼吸声,还有那种高潮后生理性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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