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维隆的!”四膜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认得!我认得那个形状!上次他喝多了也试图来过一次!”

        “全体备战!!“大膜扯着嗓子大吼,它张开双臂,做出了视死如归的拦截姿势,“今天谁也不许后退半步!我们守护这里十八年了!十八年!今天这个姓郑的想都别想!”

        “大膜说得对!“二膜也跟着振臂高呼,“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三膜却在旁边哭丧着脸:“可是那个……那个好大啊……”

        “闭嘴!”大膜厉声打断,“大又怎样!气势不能输!”

        五膜在程逸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是新来的,你站最前面,第一道防线。”

        “……我?”程逸依然是懵的,他指了指自己。

        “因为你最新,弹性最好。”五膜说得理直气壮,“我们这几个老的都疲软了,你这种新鲜的抵抗力强。”

        程逸看了看那个越来越近的紫红色龟头,又看了看身边这群扁平透明的战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绝望。

        那个胖乎乎的紫红圆顶继续缓缓压近,带着强烈的热意和潮湿,整个空间的墙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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