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四晚上。

        又是这出戏码,我等着安然化妆,老妈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见我车钥匙了吗,阿瑾?”老妈第二次从我身边冲过去,急得冒烟,“我明明放在门口鞋柜上的。”

        “不知道啊,”我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领口,“去厨房看看?没准顺手搁那儿了。”

        这感觉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学校的文艺汇演,我就站在楼梯口等着我的舞伴……如果我真去参加过那种破事儿的话。

        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真去了,我也更想是穿着裙子的那个。这身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磨得我刮过毛的大腿发痒。

        衬衫和棉衣外套怎么穿怎么不顺眼,再加上那个勒得我快断气的领带……真是搞不懂,是哪个蠢货发明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老妈冲向厨房的时候,安然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光彩照人。那件裙子倒是挺“端庄”(至少按安然的标准来说),而且穿在她身上简直绝了。

        脑子里瞬间蹦出个下流的念头:真想把精液射她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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