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我听到她咕哝了一句:“来不及了。”

        然后扭头就往外冲。

        去庙里的路上安静得吓人。安然和我很有默契地都挤在了后座,她是不想跟老妈坐一排,我是单纯想跟老姐贴贴。

        到了那座古刹,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被逼着来这儿了。记忆里的样子和亲眼见到完全是两码事。

        不知道那巨大的石雕山门是真的古迹还是后来仿造的,但站在它面前,那股压迫感是真的。

        配上那些琉璃瓦和雕花窗,让我想起了画册里那些深宫大院。

        我们踩着青石板路往上走,我和安然故意磨蹭在后面,离老妈远远的。

        距离产生美,更重要的是产生安全感。

        自从出门,安然就没敢坑声,我们谁都不想给老妈发飙的借口。

        “我不懂她有什么好气的,”安然凑到我耳边悄悄说,“这裙子还是我念中学时候买的呢。在柜底压了八百年了。我想着既然是旧衣服,总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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