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征将绘夏护在身后,素手轻轻按住腰间玉佩。
她冷眼瞧着官兵在佛前肆意翻检,香客们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一丝不耐悦然脸上。
当搜查至她们主仆身前时,几个官兵的眼神明显变了。
那目光在崔元征脸上流连不去,带着审视与猜度,仿佛在端详一个逃犯。
绘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理论,却被自家小姐轻轻按住手腕。
“这位官爷,”崔元征声音清凌如碎玉,“佛门清净地,何故如此大动干戈?”
那官兵竟冷笑一声“奉上命搜查要犯,姑娘还是配合些好。”说着便要伸手来碰她肩头。
“放肆!”绘夏再按捺不住,猛地亮出平远侯府的金令,“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圣上亲封的嘉懿郡主,平远侯府的千金!谁敢无礼!”
原本喧闹的佛殿霎时寂静。
香客们惊恐地望着那块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的令牌,又偷偷去瞧那位被冲撞的郡主。
但见崔元征依旧神色淡淡,只轻轻整理了下被扯皱的袖口,仿佛方才的闹剧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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