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声,母狗。”

        “嗯……”本想发出娇喘声的喉咙突然收紧,楠兰呆愣了一秒,嘴无声地张开又闭合。

        “狗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叫!这都不会吗?”掐着乳头的手突然发力,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受控地身体前倾,“汪……汪汪……”她低声学着犬吠,屈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地板上。

        “大声……”男人咧嘴干笑了两声,手指间的力度稍稍减轻了一些。

        拇指上的玉扳指一下下碾过乳头上深深的指印,在她不停学狗叫的同时,他扶着浴缸边,身体后仰。

        那只沾满唾液的脚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松开她的乳头,随手抽了一巴掌挺立的乳肉,坚硬的脚趾挤开红肿的唇肉,上下刮蹭。

        “操,贱骨头,学两声狗叫就淌这么多水?”他故意用脚趾做着活塞运动,咕叽的水声在浴室中响起。

        “发情的贱母狗,坐上来给老子看看到底有多骚。”他在她不成调的犬吠声中,提高了嗓音。

        楠兰像只提线木偶,在下流的目光中,听话地扒开两瓣泛着水光的软肉。

        泛黄的指甲顺势挤入那片温暖湿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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