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如果叫付小糖同付凛分别,那付小糖宁可去死。

        可她自己的决心还是被自己亲手打破。

        甚至她还学会了自己独立,她在毕业后不久就自己买了房子,还特意买在二环开外的小公寓,回付家要很久。

        这样可以借口不必回家,也不必再见到付凛。

        无声的道别后,付小糖每天照旧嘻嘻哈哈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有自己的小圈子,有自己的小对象,小闺蜜。

        同人逛街购物做spa,没有任何的不习惯。

        付凛却觉得自己大概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明明是过去是他被付小糖烦的要死,突然她决心告辞,同他泾渭分明后,他竟然开始不习惯。

        比如现在,他看到同一个超话,最讨厌的人。

        现在想起来的人,却不再是付小糖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还是这些年认识的人太多了,付小糖就不讨厌了?

        好比一个公式,付小糖=讨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付小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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