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矜持和对危险的恐惧。
她冰凉的手指在被强制套弄那可怕灼热的肉棒时,终于不再僵死,而是带着一种被动的迎合,微微屈缩着指节,懵懂而羞怯地感受着那粗长滚烫在她掌中滑动。
那触感如此陌生而强烈,白天小姐戏谑的、隔着衣物的“教学”早已模糊,此刻只剩下被迫的、赤裸裸的肉欲体验!
她几乎忘记了角落的老者,忘记了身后的红盖头身影,大脑完全被一种混乱而陌生的、夹杂着巨大羞耻和被迫涌起的身体慰藉所淹没…小手笨拙又可怜地在欧阳薪的强迫与指引下动了起来…肌肤摩擦的水渍声、混乱的喘息与哭腔充斥着小空间。
就在这时,角落的老柳头趁着莲心那一声高亢又压抑的惊呼作为背景噪声,再次压低了嗓子,气若游丝地挤出一句话:“好了……小子……知道你忙着……咳咳……替老夫挡耳目呢……”他喘了几口粗气,“……听见这小妮子都喘成这样了……老夫……话说重点……”
欧阳薪的动作节奏丝毫未变,但耳朵却微微侧向老者方向。
“老夫……来自皇城宫城……”老者每说一个字,都仿佛消耗巨大的体力,声音轻得几乎被莲心的呜咽盖过,“去……云舸城柳叶巷……最深处……那座……荒废的大院……”
老者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欧阳薪的侧影,费力地继续:“老夫……时日无多……帮……帮个忙……”
欧阳薪不动声色,一边享受着指尖绵软的触感,一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动作微小得如同是轻嗅莲心的发丝。
“去……把我床下……暗格里……”老者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恳切和一股深刻的恨意,急促而低声,“……一枚……黑色……储物戒……取出……”他艰难地咽了下带着血沫的口水,声音更低了,“……带去……太虚浩剑宗……青岳峰……首座长老……李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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