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我又有些紧张,生怕外面有人进来,或者老板娘端菜时看到什么。
我的手还放在两个女人的大腿上,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种紧张和兴奋混杂的颤栗。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面汤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模糊了这暧昧而危险的界限。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已经不那么毒辣,斜斜地照在城市的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意。
我们三个人这一下午算是彻底被折腾够呛——从上午十点开始,中介带着我们看了一套又一套的二手房。
第一套房子的主人是个养狗爱好者,一进门就被一股混杂着狗毛、尿骚和食物残渣腐烂的臭气直冲脑门。
那只大金毛热情地扑上来,差点把李清月的裤子弄脏。
我捏着鼻子,看着墙角堆积的狗粮袋和到处散落的狗毛团,立刻拉着两人转身就走。
第二套更是离谱,房主为了所谓的开放式设计,把几乎所有的承重墙之外的隔断都给拆了,偌大一个三居室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大通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卧室。
阿羽当时就笑了,说这哪是房子,分明是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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