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你带我?”
他侧眼瞧她,“怎么不是你稍我一程?”
她轻轻抿一口酒,“如果信得过我的车技也行,周公子敢坐吗?”
“有劳许大小姐。”宾利钥匙推过去时无心碰及她指尖,她轻轻攀上他尾指,摩挲了一圈,他抬眼时唇角弧度平直,眼里沉如墨色。
周时锡的指节修长,有一处薄茧。许绫迷迷糊糊地想,这双手该去弹肖邦。
“感谢周少让我年纪轻轻坐上宾利。”
周时锡笑一声。
高脚杯中盛满酒液,像一堵无形的水墙,眼前这位得天独厚的太子爷同她不过一杯红酒之距,却像相隔数万里之远。
明明他最有唯我独尊的资格,竟偏偏拒女色于千里,倒像纨绔子弟中的异类。
可她偏偏不信这世间真有人出淤泥而不染。
圈内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太多,他这般人物若真心想做戏,她岂能轻易看穿?
她对他始终三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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