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舒舒尖细地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只让他插得更深。
“哥哥……为什么、趁我睡着偷袭,好过分……”舒舒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颤抖,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偷袭?”他语气低哑带着不满,“明明是某人从下午就一直在勾引我。”
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后方深深埋进她体内,根部紧贴着她湿软的穴口,顶端抵在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感觉到肉棒进出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让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低哼出声。
“我……我哪有……”
小穴被撑得发红发亮,穴口紧紧裹着他粗硬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被带出一圈,又被猛地顶回去,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程昱珩从后面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下午在公园……把人压在长椅上亲,还在脖子上弄出一堆吻痕……”
当时在公园长椅上,她醉得厉害在他脖子上又咬又啃,娇软的身躯像一团火,烧得他下腹紧绷,却只能硬生生忍住把她直接办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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