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在她现在这个醉醺醺的状态下,解释什么都像对牛弹琴。
中午真不该心软纵容她喝那么多,现在他只能抱紧她,试图安抚。
可舒舒哪肯安分。一把就他推倒在旁边的公园长椅,顺势跨坐上去,揪住他的领子,酒气混着玫瑰香扑面而来。
午后的光从树叶间落下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程昱珩被她压在长椅上,眉眼俊得过分,唇线微抿,连呼吸都带着一点被她逼出来的紊乱。
“那我现在还要亲。”
女孩的嘴唇软烫灼人,带着酒的甜和一些急切,吻得又急又深,呼吸交缠间,长椅的木条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舒舒的手指还揪着他的领子,扯得领口松开一颗扣子。
“别闹。”他拉住不安分的小手,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回家再亲。”
被无情拒绝的舒舒,眼眶很快就红了,她嘴角委屈地往下扁了扁,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始掉眼泪。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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