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扯着嘴角对着程昱珩笑，笑容因为疼痛有些扭曲：“可恶……没想到你真有本事，居然让那个小气的精灵出手帮忙。”
禄亶脸色大变，忙扑上前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姚昉，不要再做这种事！本座的错，本座会领罚的！”
“别扯我尾巴你这毛球！”姚昉怒瞪祂一眼，扯回自己那条还在抖的虎尾，懒懒地靠坐回神案边。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叹一声：
“罢了……我这是好心还成坏人了，反正现在也动不了他，随你高兴吧。”
姚昉抬手一挥，流光自他掌心缓缓浮出，如丝线般幽微，却散发着清晰熟悉的气息。
“还你。”
流光细线在空中悬停片刻，忽然如一滴水融入湖中般，无声无息地没入程昱珩心口，他所有遗失的情感，此刻终于全部完整的回来了。
禄亶在旁边战战兢兢地问：“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程昱珩神色未变：“还有一件事，给我忘情丹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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