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怎样?”汤垣担忧的声音也响起。
她慢慢睁开眼,保健室的灯光有些刺眼,天花板白得像无菌室一样无趣。
舒舒动了动手指,嘴里干干的,喉咙还残留着一点酸水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场高烧后的空壳。
“舒宝!”可欣扑到床边,“你还好吗?你刚刚昏倒在厕所!你还有不舒服吗?”
舒舒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像从远处传来:“……没事。”
“吓死我了啦,你怎么吐成这样……那糖果该不会过期了吧?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欣哭唧唧的抱着她,满脸愧疚。
汤垣一脸茫然:“什么糖果?”
接下来的对话她听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可欣用很快的语速跟汤垣解释愚人节糖果的事,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慌张。
汤垣连连确认她真的没事,还问那东西会不会有毒。
舒舒只是呆呆地看向旁边的柜子,她的手机搁在那里,屏幕满是裂痕,整块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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