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靠近些静下心来,似乎还能听见若有似无的细碎声响——床榻吱轧的节奏、湿润撞击时不堪的淫声、还有少女压抑至极又无法隐忍的颤吟喘息。
程昱珩像发情的野兽般赤裸跪在床上,他一手扣着妹妹的手腕压在头侧,另一手撑着她膝窝让她的小穴更加敞开,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入她湿透的体内。
管家是万万也想不到,此刻平时清冷自持、总是衣冠楚楚的少爷,正在那道紧闭的房门后,用最不堪贪婪的姿态,把肿胀的性器不停的挺入娇嫩的小姐体内,操得女孩一塌糊涂。
舒舒几乎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着唇,整个人因羞怯与刺激交缠而颤抖着。
门外又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来电找小姐,可是我们找遍家里也没看到小姐。”
她瞬间僵住,身体紧得像根弦,连呼吸都忘了吸。
而他只是低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什么好玩的玩笑,贴着她耳边:
“当然找不到啊……因为舒舒正在哥哥床上被哥哥操。”
他身体缓慢抽送了几下,动作轻微却深到发颤,故意磨蹭妹妹敏感发烫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舒舒喉间发出一声微颤的鼻音,双手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看到身下的妹妹在情欲中颤抖忍耐的样子,他才露出微笑,像模像样地回话:“花园找过了吗……舒舒可能去那边散步了。”
他一边说着,继续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律动,仿佛正在从容地翻找她最深处藏着的每一朵秘密花瓣。
当然妹妹是不可能在花园的,因为她的花园正被他一寸寸地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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