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在妹妹耳边,热气打在她发红的耳廓上,低哑地问:“不满意哥哥的表现?”

        说话时,他的腰一挺,硕大的肉棒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穴口被撑得湿濡发胀,连着淫水一起被挤出来,湿得整张床都像被浸过。

        每一次撞击都黏得惊人,抽出时还牵出银丝,像两人根本分不开一样。

        舒舒被他顶得整个人快散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哈啊……不、不是不是……太、太多了……”

        程昱珩低笑,舌头舔过她耳边湿热的汗珠,声音黏腻又坏心:“太多不好吗?不舒服吗?”

        说着,他像故意惩罚似的,缓慢又狠地碾压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前端一下一下故意磨着不进去。

        她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小腹痒得快炸开,刚想发声,程昱珩却猛地一挺腰,整根狠狠埋到底。

        “啊啊啊——”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穴肉痉挛地吸住他,龟头磨过里头的皱折软肉,勾得淫液再度溅湿两人交合处,黏得惊人。

        程昱珩闷哼一声,低头啃咬着她汗湿的脖颈,一面开始疯狂挺腰,肉棒快速的撞进她体内,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每一下都重重打在她湿滑的穴口与臀肉上。

        她整个人被操得快散掉,眼泪直流,哭着颤抖:“不要啦……不要了……呜……真的太多了……呜……”

        她被快感反复推向高处,下腹深处却隐隐浮起一种说不出口的酸胀感,如泉涌将至,令人难以启齿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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