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的嗓音已经沙哑得像是哭过很久,可腰却不自觉地动起来,主动迎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顶上去,小屁股微微翘起,被操得发出一声声湿响。
小时候她还天天泡在花园里抓虫,那时哪想得到将来有一天,她会被推倒在花丛里,任由哥哥把她操到全身发软。
她那时还傻呼呼的整天想跟他亲近,如今兄妹俩倒是真的亲密到不行。
哥哥粗硬的肉茎不停撞进自己的敏感处,舒舒连羞耻都来不及捂住,只剩被用得发红软烂的肉穴,不停吞吐着肉棒。
粗硬茎身每一下抽插都牵出银亮的蜜线与快感,沾得他整根都是水声和汁液。
“好舒服……舒舒,再帮哥哥几下就好……”程昱珩低哑着喘气,额头渗出薄汗,像是用尽全部的控制力才没直接在她体内爆开。
但妹妹的小穴内部的皱折紧紧卷着不肯放,一夹住就又把他死命吸住,让他连抽出来的瞬间都能感觉到黏膜像要反咬住一样的紧缩。
“哥……哥我、我……要……啊啊啊啊——!”
舒舒身躯忽然猛地一震,小穴像抽筋一样猛缩一阵,高潮如电流炸开,淫水啪地溅出、打湿草地。
女孩小手颤颤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被操到失神恍惚,双眼雾气氤氲、焦点全散,只剩下乖顺又无助的迷茫。
月光斜落,她脖颈上的十字项链折射出一抹微光;他给的礼物已沾着她的汗与气息,随着高潮余韵微喘的胸膛起伏,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妹妹从身到心,已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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