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又不借我躺……”她悄声念叨。
说完这句，她的手悄悄从西装外套底下探了出去，指尖滑过他的大腿，悄悄摸上那处明显涨起的轮廓。
程昱珩整个人瞬间绷直，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压住一声闷哼。
“……舒舒，”他声音低得几乎要咬牙切齿，“别闹。”
“手拿开。”他低声命令。
可舒舒不但没拿开，反而轻轻揉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膛微微起伏，忍得指节都发白，却还是没能阻止她的手悄悄钻进去。
西装外套乖乖落在她腿上，像是有意遮住什么。
她指尖一点点摸索着，隔着裤子描绘性器已经涨硬的形状，力道又轻又坏，像只带着恶意的坏猫，专挑他最没办法忍受的地方戏玩。
“……再不住手，我真的要——”程昱珩的声音哑到不行，呼吸明显乱了，嗓音贴在喉间，像是快被逼疯的压抑。
“你要怎么样？”她反问得无辜，却一边把拉链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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