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几次情事都是贺枞主导,刚开荤的男人向来不知餍足,每每都是把她干得直翻白眼。
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很有分量的性器官。
贺枞在强忍心里的触动,肮脏的渴念就算从身体里拿出来也无法洗刷干净。
如果能完全操控,或者被她操控该有多好。
一半餍足只会催生欲望,然后堕落于痛苦。
向藻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卧室看一个男人自慰。
贺枞衣衫不整,胸口大片的肌肤泛着粉色,裸露出的肌肉线条沟壑分明,每一块都像艺术家精心雕刻的成品。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挺立的性器,另一只手却把玩着自己奶子,还会埋首在颈间闻嗅,双眼半阖,耳根却红得要滴血一般。
“唔……向藻……”贺枞不自觉地挺腰,嘴里还叫着她的名字,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向藻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可是身体被玩弄的感觉如此明显,她很想对贺枞说要不他还是直接干她算了,这样……她自己都要爆炸了。
“你……还没好吗?”向藻看了一眼时间,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声若蚊蚋问道。
“……我射不出来,要不你再帮帮我?”贺枞懒懒掀起眼皮,在向藻的乳尖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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