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这样了,若是宝知不问,她也不说,就这样吧。

        宝知不知道乔氏心里官司,这几天她开始认字了,认得第一个词就是她的名字。

        乔氏纤细修长的手握着宝知小小的手在雪白的宣纸上练习了一段时间的横竖撇捺后,乔氏带着宝知在纸上落下三个字——梁宝知。

        宝知恍然大悟:原来“泡止”是宝知,她是宝知。

        她是梁家的姑娘。

        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感谢百家讲坛。

        胡乱看了一些书和电视频道,总归积累了一些常识,认得一些繁体字。

        接下来宝知可谓是如饥似渴地学习,凭借一些偏旁和相似部分,学了很多字。

        谢四爷大喜过望,看着宝知读完了一本书,虽然经常下意识从左边读起,但是宝知还是顺顺当当地通读一本书,抱着宝知在屋里兜圈圈,还对松源道:“要多向表姐请教,看!表姐只比你大一岁,便能通读《罕物胡议》!”

        他说了好多次,弄的表弟都不高兴了,一家人围在红木圆桌前用膳时又提了一遍,乔氏知道丈夫就是这个性格,但叫孩子因此嫉妒表姐夺了父亲的爱,进而生了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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