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不低但也不高,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裙摆垂到膝盖上方,料子很薄,走动的时候贴着腰线和臀线轻轻荡,荡得我喉咙发干。

        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半湿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着脖颈,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那片深酒红色的丝绸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好像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又或者她注意到了,只是装作没有。

        她走到茶水台前倒了杯水,背对着我,肩胛骨的轮廓在丝绸下面若隐若现。

        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件睡裙照得泛出一层柔软的光泽,像红酒倒进玻璃杯里那种颜色。

        我咽了口口水,从沙发上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