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泛起细微的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我还站在原地,指尖的痛感依旧清晰,掌心被抠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屋里只剩我一个人的呼吸声,伴着她那句叮嘱,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久久不散。

        她刚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温度,像从未散去的、她身上的温润气息。

        我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自然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水,她自始至终没碰过。

        我抿了一小口。

        清水滑过喉咙,带着毫无波澜的淡,却让混沌的思绪稍稍沉淀了些。

        我把杯子放回原处,上半身向后靠进沙发里,背脊贴合着粗糙的布面,疲惫感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我仰起头,视线落在天花板泛黄的角落,脑子里却像被雨打乱的湖面,全是翻涌的疑问。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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