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沉沉睡去的老管家福伯安顿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地上,又将自己那件虽然破损但依旧华贵的丝绸外袍脱下,轻轻地盖在了老人的身上。

        福伯的呼吸已然平稳,胸口的伤势在牧清的丹药和内力救治下,止住了流血,只是失血过多的身体,仍需长时间的休养。

        做完这一切,苏彦辰才走到洞口,看着那个盘膝而坐、正在闭目调息的青衣身影。

        牧清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方才那一场亡命奔逃,尤其是带着两个人施展上乘轻功,对他的内力消耗是巨大的。

        此刻他正运转青云派的独门心法,一丝丝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被他缓缓吸入体内,修复着疲惫的经脉。

        “牧清兄。”苏彦辰轻声唤道。牧清缓缓睁开双眼,眸子在昏暗中,依旧清亮得如同山间的寒星。“苏公子,你和福伯先歇息吧,我来守夜。”

        苏彦辰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递了过去:“奔波许久,想必你也饿了。这是些杏花糕,你垫垫肚子。”纸包打开,一股甜香瞬间在洞中弥漫开来。

        那糕点做得极为精致,显然是富贵人家的手笔,只是在之前的奔逃中被挤压,有些不成形状了。

        牧清看了一眼自己怀中那早已变得冰冷干硬的麦饼,没有推辞,点了点头,接过一块。他掰了一半递回去:“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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