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比平时更加柔和一些,却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但被房门的阻隔变得模糊,科雷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张张嘴,那句“妈妈我能不能再帮你按摩一下脚”的请求在喉咙里滚了又滚。

        终究还是被巨大的羞耻感压了下去。

        毕竟足控不管放在哪里说出来都是件很变态的事。虽然母亲表示过肯定与接受,但科雷都没敢仔细看她当时的表情……

        “哦…好的,妈妈也早点休息。”他最终只是讷讷地回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转身离开母亲的房门,却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有些失神地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大片漆黑的客厅,投向了玄关的方向。

        就像在凝望欲望的深渊。

        妈妈的高跟凉鞋,就在那一边。

        那双鞋幸运地一整个下午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双黑丝玉足,母亲踩着它走到集市走过小巷,那双承受了母亲绝大部分体重和摇曳风姿的凉鞋,那双被他目光无数次亵渎过的凉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玄关的鞋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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