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淡淡道:“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发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超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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