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金琉小腹处荡漾着的翠绿荧光,也随埃佛森的靠近变得更清晰了一分,与埃佛森身上月光似的肌肤产生了奇特的色彩对比。

        “舒服?”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双腿微微叉开,让下半身彻底浸泡在池水中,而上半身则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滚动着细小的水珠。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此刻依然聚焦在我们交合处被水光模糊的景象上,眉梢微微向上挑起,唇角微乎其微地向下压了一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神情。

        “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这样,又会有多舒服?是怎么个舒服法呀?”

        她再次重申着自己的疑惑,每一个字音都清晰而充满探究。

        她问的不是对行为的批判,而是对“舒服”这种现象本质的好奇。

        那探寻的语气,就像一位孜孜不倦的学者,面对一道深奥的,需要亲身体验才能解开的物理学难题。

        她似乎完全不理解这种行为背后的“感情”二字,或者说,感情,在她眼里,也应该是一种可以被量化、被研究的“舒服的机理”

        埃佛森那双如同冬日月光般清冷深邃的碧绿色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水下紧密结合的地方,脸上充满了将一个复杂魔法公式拆解分析时的专注与困惑。

        她那句“是怎么个舒服法呀?”不带任何世俗的情绪,纯粹得像是在请求一个学术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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