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舌头?”埃佛森愣住了。

        这个要求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学术研究的范畴。

        她的大脑似乎在飞速运转,分析着“伸出舌头”这一行为在“体验舒服”这个实验中的必要性和具体作用。

        她看着我坦然的眼神,又感受着身旁金琉因为持续的律动而发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甜美娇喘,那份对未知的强烈求知欲,最终还是战胜了她作为学者的矜持。

        “这……这样吗?”

        她一边疑惑地、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着,一边用一种极其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学着刚才金琉的样子,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她那粉红色的舌头,从她那线条优美的薄唇间伸了出来。

        当她的舌头完全展现出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愣了一下。

        我的天……

        这舌头……

        埃佛森的舌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类女性的都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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