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我没有理会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而是继续用那种蛊惑般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吐出魔鬼般的低语:
“不过,老师……刚才那种‘吃’法,虽然很有趣,但你好像不是很熟练呢。其实,除了用嘴……”
我的话语一顿,那只勾着系带的手指,缓缓用力。
“你要不要也试一试……用下面的那张‘嘴’来吃呢?”
几乎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指尖轻轻一扯。那个本就系得不紧的活结,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嘶啦”声,顺滑地解开了。
“唔……!”
埃佛森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呻吟。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想拒绝,想抗议。
但是,在刚才的极致惊吓和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羞耻的侵犯面前,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失去了系带的束缚,那件轻薄透明的“天穹之纱”便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无声地向两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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