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

        “呃——!”

        许心柔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破了某个界限——龟头挤开了一道紧咬着的肉环,然后整个头冠都没入了一片更窄、更热、更柔软的空间里。

        那是她的子宫。

        白宾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壁上肆意冲撞着,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可怜的小器官被迫撑开、变形,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撑大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前端。

        子宫原本紧致的腔道被他硬生生撑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小腹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圆钝的凸起,又在他抽离时平复下去。

        又是重重的一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