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掩饰住嘴角那抹不受控制向上翘起的诡异弧度,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而恭顺的调子:“是、是!我这就去!”

        他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爬起,膝盖处的西裤因为长时间的跪压布满了深深的褶皱。

        他胡乱地拍了两下,便像个最卑贱的奴仆一般,弓着腰快步走到白宾和许心柔的身侧。

        此时,白宾正慢条斯理地挑开许心柔婚纱背后的绑带,将那件沉甸甸的、沾满污浊的婚纱从她布满红痕的白皙娇躯上剥落,随手抛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

        许心柔赤裸着丰满的身子,重新依偎进白宾的怀里,背对着李晓峰。

        李晓峰蹲在沙发旁,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白宾脱下的西装和衬衫仔细叠好。随后,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件堆叠在沙发上的婚纱上。

        他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抬眼,瞥了许心柔那光洁的背影一眼——她正专心地靠在白宾怀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李晓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与中指,指尖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轻轻抚过婚纱裙摆上那片已经半干涸、摸上去有些发硬的精液斑块。

        粗糙的蕾丝与黏腻的浊液混合在一起的触感,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击大脑。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件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婚纱胡乱卷起、折叠,一把塞进了自己随身带来的黑色手提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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