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硕的龟头在湿滑的甬道内破浪而行,带着千钧的力道,硬生生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这一记重击,直弄得幽穴深处战栗不绝。

        子宫颈受到强烈的挤压,整个阴道壁瞬间紧紧压下,疯狂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棒身,内壁的肌肉不断地吮吸、附着、研磨、刮碾。

        白宾就这么抱着她,一边稳步向上走,一边用那根大鸡巴在她的体内“噗呲噗呲”地疯狂插干。

        小穴内蜜液丛生,泛滥成灾。

        极度的湿滑裹挟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性器之间紧密贴合、疯狂摩擦。

        每一次抽插,都肏得水花飞溅,那些原本透明的淫水在剧烈的搅动下,混杂着前列腺液,被打成了糜烂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拉着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地淌落。

        许心柔娇媚无力地挂在白宾身上,双臂死死搂着男人宽阔的脖颈,洁白繁复的婚纱裙摆如瀑布般垂落在白宾的手臂外侧,被下方的人肉支架高高捧起。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紧紧缠在白宾笔挺的西装裤腰间,随着男人每一步的走动、每一次的挺进,她那被紧身胸衣托举得高高耸立的饱满奶子便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震颤。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嗯……”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潮红,瞳孔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涣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咿咿呀呀、破碎不堪的浪叫。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经锁骨,最终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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