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胡灵儿的腿缠得更紧了。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脚趾甚至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刺入了阿宾的脊背。
她那张原本清纯圣洁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无神地盯着被捆绑的周巡,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是如何在那根粗大肉棒的胯下沦陷。
周巡就那样绝望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手都不舍得重牵的未婚妻,在那根陌生的、粗鄙的肉棒下像个娼妓一样摇摆。
他想喊,想求饶,想怒骂,可嘴里那根带着胡灵儿体液味道的按摩棒却在不断地向他传达着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他流着泪,在那被汗水和淫液浸润的丝袜足味中,感受着自己身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如何在阿宾那一声声沉重的“噗嗤”入肉声中彻底灰飞烟灭。
李清月摘掉了脸上口罩伪装,她那修长而带有侵略性的指尖狠狠地陷进了胡灵儿那一对因为剧烈呼吸而狂乱跳动的乳肉中。
那对雪白的乳房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李清月发出一声轻佻的笑声,指腹用力按压在那两颗早已紫红发亮的奶头上。
“好妹妹,瞧瞧这奶头,都被姐姐玩得像熟透的红樱桃了,是不是想让男人狠狠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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