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厚重的门板,包间内的淫声秽语却像长了钩子一般,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抱着膝盖,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能听到那种黏腻的液体搅动声,那是属于她母亲最私密、最不堪的羞耻。

        包间内,红色的壁灯将空气染成了暧昧且肮脏的色调。

        阿宾坐在宽大的软椅上,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由于兴奋而跳动不止,顶端的龟头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渗出一丝晶莹的先头液。

        他意犹未尽地从苏诗雅那早已湿烂的小穴前拔出舌头,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银丝。

        苏诗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原本整齐的旗袍早已被扯得支离破碎,半遮半掩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上。

        阿宾粗鲁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门的方向,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欠操的骚货,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去了。听到了吗,子晴也在外面听着呢,她得知道她妈妈的这口洞有多贪吃。”阿宾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苏诗雅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两只大掌掰开那对湿漉漉的雪白臀肉,由于先前的玩弄,那对阴唇已经变得红红肿肿,像两片被蹂躏过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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