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因为无法呼吸,脸部涨成了猪肝色,鼻翼急促地扇动,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在这一片混沌中,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周巡,甚至在阿宾拔出肉棒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唾液拉丝的、挑衅般的呻吟。

        阿宾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内壁肌肉的不断蠕动,像是有无数个小手在揉搓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窒息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

        他越插越猛,每一下都试图把肉棒彻底塞进她的食管里,马眼在那紧致的喉管深处疯狂开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脆弱的器官里彻底爆发。

        与此同时,胡灵儿双手也没闲着,正在疯狂揉搓自己的小穴。

        由于她是以一种倒吊的姿势仰躺在周巡身上,她那不断滴水的阴户正对着空气,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丝丝晶莹剔透、粘稠如丝的阴液正从她那红肿的肉唇间溢出。

        由于重力作用,这些象征着高潮与淫乱的液体,顺着她的股间,缓缓地流到了周巡的后颈,顺着他的衣领钻进了他的脊背。

        那种湿滑、微凉且带着胡灵儿体味的液体,对周巡来说,简直比岩浆还要烫人,那是将他男人的自尊彻底熔化成灰烬的硫酸。

        李清月看着这幅由肉体、液体、泪水和扭曲的灵魂构成的画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周巡,感受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正在为了感谢你,把她的‘爱’一点一点流进你的身体里呢……”

        阿宾那根巨大的、颜色深紫到发黑的肉棒,此时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胡灵儿狭窄温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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