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清月那声撕心裂肺的“子宫要被顶穿了”的浪叫传来时,许心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痉挛。
她的手指在小穴里达到最深的贯穿,一股灼热的快感直冲脑髓。
“齁噢噢噢噢噢????!姐夫!姐夫操我啊啊啊!哈齁嗯嗯嗯!我也要…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咕齁咿咿咿咿?????!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她猛地高昂起头,发出比李清月更加尖锐、更加放荡的淫叫,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她自慰高潮时的体液,从她的肉穴中喷射而出,溅湿了身前的门板。
高潮过后,许心柔的身体仍旧在颤抖,脸颊潮红未退,但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耳边回荡着李清月和白宾交织的淫靡声响,一股冰冷的嫉妒感猛地冲入心头。
浴室里只有白宾和李清月,这意味着他们,在自己隔着一扇门的地方,进行着最肮脏、最淫乱的交合。
这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甘,身下那因为高潮而湿漉漉的肉穴,此刻竟又开始微微发痒。
浴室内,在白宾持续而凶猛的撞击下,李清月已经彻底被大肉棒插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大脑好像也被肉棒的形状和坚硬度完全占领填满,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疼痛交织。
她的双眼无力地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吐出的言辞,再也没有半点理智,只剩下了无意义的“恩恩啊啊…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嗯嗯嗯…”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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