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将柳航言一家的调查结果和柳沐雨母亲那愚蠢的决定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随后爆发出阿宾压抑着怒火的低吼:“那个贱人!她怎么敢?!我现在就回去,老子要亲手拧断柳航言的脖子,再把那个疯婆娘的腿打断!”

        “冷静点,阿宾。”李清月的声音像一股冰泉,浇熄了他部分怒火,“你现在回来,除了把事情闹大,让沐雨知道一切然后陷入痛苦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那个疯婆子把沐雨推向火坑吗?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她就该被关进精神病院!”阿宾的声音里满是暴躁。

        听到“精神病院”这四个字,李清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笑意。

        “对,阿宾,你说的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特的赞许,“这是个好办法。”

        “啊?”电话那头的阿宾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清月没有再解释,只是安抚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她站起身,踱步到客厅,李晓峰正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财经新闻,实则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李清月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浴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白得晃眼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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