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先生,我就直说了。我是同性恋,我只喜欢女人。我需要一个丈夫,作为社会和家庭的掩护。我问过你的情况,你很合适。”

        白宾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不需要出彩礼,婚后我的房子可以加上你的名字。我们只是形式婚姻,互不干涉。”李清月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白宾的反应。

        巨大的狂喜砸得白宾晕头转向。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甚至龌龊地想,形婚?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有机会……能和她还有她的女朋友一起……大被同眠?

        这个念头一起,他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连忙点头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当天下午,他们就领了结婚证。

        红色的本子捏在手里,轻飘飘的,毫无实感。

        一个月后,一场热闹婚礼举行着,乡亲们的道贺声、劝酒声混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