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血迹冲得一道一道,“脏……好脏……”
她推得毫无章法,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道白痕,却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撼动。
韩祈骁喘得极重,额角青筋暴起,理智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手指仍在不甘心地戳弄,“太紧了……”
他需要更滑。
需要任何能让他更深、更狠地楔进她身体的东西。
他任她推,任她哭,肩窝的血滴得更多,滴到她乳尖,滴到她小腹,滴到她被迫敞开的腿根。
殷红的血珠在粉嫩贝肉上滚动,意外地缓解了干涩的摩擦。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像一头终于找到猎杀方法的狼。
牵引着那双交缠的手缓缓下行,鲜血在他们之间拉出一道黏连的红线。
途经块垒分明的腹肌时,姜宛辞甚至能清晰数出八块坚硬轮廓如何碾过自己柔软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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