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扯开腰扣,铁胄、护心镜、臂甲,一件件砸在石地,声音冷硬得像宣判。
最后只剩贴身的中衣。
扯断系带,“嘶啦。”
前襟从锁骨到小腹被整片撕开,露出紧实的胸膛,皮肤滚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滚落,砸在她冰凉的膝盖上,像一串滚烫的铁水。
坦诚相见,热气轰然炸开。
他俯身,赤裸的胸膛毫无阻碍地压下去。
赤裸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他惊觉掌下的腰肢竟如此纤细,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而那两团被迫挤压在他胸口的绵乳,正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姜宛辞的乳尖立刻陷进他滚烫的胸肌里,像两粒冰珠被烈火瞬间融化。
她能明确区分开:铠甲硌痛的钝感、此刻肌肉相贴的黏腻、以及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感
……每处知觉都泾渭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不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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