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尖叫,却只能从鼻腔挤出带着涎水的气音。
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一下一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逼出更多潮水。
“哗——”
像有人拧开了一只装满蜜的琉璃瓶,汁液顺着靴背流到靴筒,又顺着她岔开的腿根倒灌回去,把那两片红肿的外翻阴唇浸得更亮,像刚剥开的荔枝,边缘渗出细小的珍珠,颤颤巍巍,挂在甲片缝隙里摇晃。
眼前是炸开的白光,耳中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身体内部剧烈痉挛、收缩,既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可耻的迎合。
被靴头碾压的部位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直冲头顶,让她整个身体都筛糠般颤抖起来。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随后又如同提线木偶般,猛地脱力。
尖锐的痛楚在强制性的高潮中变得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钝痛,与深处仍在不受控制的、微弱的痉挛余韵。
韩祈骁的指节一根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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