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煾收回视线,微微皱起的眉头又不露痕迹松开,他说:“我说的是你。”

        “啊?”

        “哦。”

        她又挠了挠太阳穴,抿了抿嘴,无话了。

        真的会有人在与哥哥的合照上注意到自己吗?

        谢橘年觉得费解,在她看来这几乎不可能,且不说哥哥隽美的眉目,他似乎还拥有一种独特的磁场,因为她深受影响,便无法想象原来旁人远不如她那般狂热。

        她连注视图片上的哥哥,都从来以深深地仰望的角度。

        相册最终走到尾声。手指来到最后的一页纸,上面那格是谢玉里的一沓两寸证件照,下面的是一张谢橘年的单人照。

        和她如今相同的脸庞,女孩子坐在郁郁葱葱的一大片铃兰花丛前,露出和她如今相同的腼腆羞涩的微笑,一大串洁白的花朵在她耳畔,开得极好、极美。

        镜头捕捉到了微风拂过的刹那,那串小铃铛摇曳起来。

        霍煾仿佛听到它们轻盈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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